赵长河停住了。

        晏疏珩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赵长河才道:「另一个人似乎没有再动。」

        容既白问:「你当时为何不报官?」

        赵长河低下头。

        「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如从前。夜里又看不清楚,只当是两个人在争执,後来有人跌倒了。我怕自己看错,惹上麻烦,便没有多管。」

        岑照微看着他。

        「你在这里摆渡四十年,应该熟悉附近每一户人家。昨夜桥上那两个人,有没有谁的身形让你觉得眼熟?」

        赵长河想了很久,才缓缓摇头。

        「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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