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住处、商铺与近来往来的人,都要列出名册。任何人不得擅自移动与案件有关的物件。」
「是,下官遵命。」
方守仁嘴上应得恭敬,目光却不时望向那枚被收起的黑色石牌。
晏疏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午後,雨势稍歇。
桥边的百姓逐渐散去,只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仍坐在河岸旁,面前停着一艘窄小木船。
他身穿旧蓑衣,手里握着一支竹篙,目光一直落在望月桥下。
容既白走过去,拱手问道:「老人家,你在这里摆渡?」
老者抬起头。
「是啊。我姓赵,名长河,在这里摆渡快四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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