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世昌既然把真瓷藏在这里，为何还要让替换品照常出货？」
岑照微道：「或许他打算先将真瓷转卖，再利用替换品拖延官府追查。」
「不错。」晏疏珩道，「但陶敬山发现了整件事，还留下证据。杜世昌便不能让他活着。」
容既白皱眉。
「可是陆安也参与了运货，赵福海又负责烧制替换品。他们三人都有动机隐瞒。」
晏疏珩道：
「隐瞒与杀人，是两回事。」
回到沈家瓷坊後，晏疏珩决定分别问话。
第一个被带来的是赵福海。
他一进门，便低着头站在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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