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最後停在她住的公寓楼下。顾宴深没有上楼,只是在她下车前,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沈清昼。」
「嗯?」
「还疼吗?」
沈清昼一愣,下意识碰了碰後颈:「……不疼了。」
顾宴深点点头,松开手:「上去吧。记得锁门。」
沈清昼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渐渐驶离。
夜风吹过来,她拉了拉衣领,把那枚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重新遮住。
临时标记终会过去。
可有些东西,好像已经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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