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这件事。」顾宴深的声音很平,「讨厌吗?」
沈清昼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桌前,手指轻轻握紧。
「讨厌。」她最终开口,语气却没有想像中那麽强硬,「身体好像……没那麽讨厌。」
顾宴深的眼神暗了暗。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沈清昼面前。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势地触碰,只是伸手,轻轻拉低她的衣领,查看齿痕的恢复情况。
她低声道,「再过两天就会淡。」
沈清昼没有躲。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黑檀木的气息却不再具有压迫感,而是温和地包裹上来。临时标记让这种靠近变成一种本能的舒适,沈清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放缓。
「沈清昼。」顾宴深忽然叫她全名。
「嗯。」
「临时标记只是权宜之计。」顾宴深的手指还停在她衣领边缘,「真正的发情期还是会来。到时候,你打算怎麽办?」
沈清昼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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