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抽气，腿根猛地一夹，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莲妃这身子，倒是比从前更经用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像在说一件旧物。
姜浊莲没应声，喉咙里只滚出一串破碎的气音，高岐崇收回手，从袖中摸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头，擦完随手丢在她背上。
那帕子轻飘飘的，带着龙涎香的气味，盖住她一小片皮肤，凉得她又是一颤。
“歇够了就滚。”他说完这句，转身朝殿外走，衣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姜浊莲趴了许久，久到天光从窗纸里透进来，把殿里的狼藉照得分明。
她撑着胳膊，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手肘抖得厉害，撑到一半又摔回去。
她咬着牙，指甲抠进锦缎里，试了三次，才总算翻过身，仰面躺在榻上。
腿间黏糊糊的，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红肿和青紫的指痕。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背贴着眼皮，又热又潮，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拉风箱似的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撑着榻沿坐起来，双脚踩在地上，脚心触到冰凉的砖面，激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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