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喝多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领带歪到一边,脸埋在靠垫里,呼吸很重。
傅宛宁站在沙发边,弯腰想把他翻过来,给他垫个枕头。
魏黎站在门口,他靠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看着傅宛宁忙活。
傅宛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魏总,谢谢你送我们回来,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魏黎笑了一下,把外套扔在鞋柜上,慢慢走过来。
傅宛宁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茶几边缘,魏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他说:“你觉得我需要你的口头感谢?我送你回来出于什么目的你不知道?”
傅宛宁睫毛颤抖,魏黎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划过喉咙,停在锁骨上。
他低头,贴着她耳朵说:“要怎么感谢我你知道的。”
傅宛宁偏开头,声音很轻:“我老公还在。”
魏黎嫌弃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陈砚:“他醉得像条死狗,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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