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动起来，阿刚从後面换了体位，阿梅撑着石壁，两边同时被填满。她开始胡乱地念人名，念老周，念她闺女，念一个我没听过的男名。阿刚在她耳边问那是谁，她不答，只把阴蒂上的环往自己腹上压。张先生伸手替她压住，说压住就来。她高潮来得很长，穴口一下一下咬着我的肉棒，乳环上扣的小环撞出细碎的声，水被她蹬得漫过池沿。小芹在对面看着，两指按在自己穴口上，没几下也伏在水里发抖，阿芬替她扶着腰。
阿刚先在阿梅嘴里射了，我随後在她里面射，热水把精液冲散成一丝白。阿梅瘫在阿刚怀里，笑骂说今晚这笔记在我帐上，你们都得还。
歇了一阵，阿梅要小芹到她那头去。小芹游过去，阿梅让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两手捏住她乳上那对小环，指腹擦过穿口的皮，问她平时怎麽洗，睡觉压着疼不疼。小芹说疼过三天，後来就是胀，阿梅点头，说胀是对的，那两处养着养着会更灵，老周以前也这麽讲。阿梅又问小芹的穴有没有上环，小芹愣住，回头看我，我没敢接话。阿梅笑着说不急，她帐上第七十四笔记的是谁，谁的穴才轮得上环。小芹的脸在水下红透了。阿刚替她把乳上的小环一颗颗解下来，解到第二颗时卡住了，阿梅用指甲挑着环口转了半圈才退开，那处立刻鼓起一个红圈。
我们先後到隔壁的淋浴间冲身。小芹站在我前面，让我替她冲乳头上那两处穿口的皮，她说刚把环解下来，热水一冲又酸又胀，空着反而更难受。我冲得很慢，她转过身来抱我，脸贴在我胸口，说她今天没有以前那麽怕了，这算不算坏事。我说不算，她抬起头来瞪我，说你说话怎麽跟张先生一样。
出来时阿梅已经换了乾净的浴袍，头发盘起来，像换了一个人。她让阿芬带小芹去暖阁喝茶，让我和阿刚、张先生留在前厅。她从柜子底下取出一本厚册子，牛皮封面，边角磨得发白，摊在签字桌上。她说这是老周留下的，老周生前把她每一回的高潮都记下来，日期、时刻、怎麽来的、叫了几声，一页不落，记了十九年。她翻到最後一页给我看，那页是空的，只在右上角用铅笔写了一个数字：七十四。
她说第七十三是她自己记的，第七十四留给别人替她记。
她随手翻到中间一页念给我们听，那页写：「三月九，汤冷得早。她嫌水不热，自己坐到火口边上。第五声时咬了我左肩一口，第七声没叫出来，我替她数的。」字歪，墨色深，最後一笔拖得很长。阿梅说老周晚年耳背，她叫几声他听不清，就自己替她数，数完还要问她算不算数。她念完把册子合上，手掌压在封面上，说她守寡两年来没让任何人碰这本子，阿芬碰过一次，是在她喝醉的时候。阿芬在暖阁那头隔着帘子喊，说那回她只翻了三页就被扫帚赶了出去。几个人都笑了，阿梅没笑，她指着封面上一道浅痕，说那是扫帚杆磕的。
张先生把册子推到我面前，说合约里还有一页附件，今晚没拿出来，现在补上。附件只有一行：乙方须为甲方记录第七十四笔，记录者由乙方指定。阿刚在一边笑，说这活儿只有你干合适，你写帐一向仔细。我抬头看阿梅，她正把一串旧铜钥匙搁在桌上，钥匙上挂着木牌，写着「地下二」。她说地下二室的门锁了两年，钥匙只这一串，拿钥匙的人得先答她一个问题。
我问是什麽问题。
她把册子翻回第一页，指着老周的字迹，说老周记的第一笔写着：她今日叫了十一声，第十一声最长。她抬起眼看我，说她今晚只叫了七声，剩下的四声要留给拿钥匙的人，问我打算怎麽替她把那四声找回来。
前厅的灯忽然暗了一下，暖阁那边传来茶杯搁在桌上的轻响。阿梅把钥匙往我这边推了半寸，说答案不必今晚给，但地下二室的门，明晚十一点会自己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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