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厉了,怕又把这娇气的小姑娘给弄哭。

        早餐在略显压抑的安静中结束。

        温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谢聿珩坐在原位,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端起咖啡杯,将剩下的半杯饮尽。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其实这话不光是在敲打她,也是在警告自己。

        昨晚书房里的那些旖旎心思,本就不该有。

        那是他的儿媳妇,是靖阳的妻子,这层关系,是横在那里的,不容逾越。

        不管她是被撺掇的,还是自己也愿意,都该掐灭在萌芽里。

        有些念头,想想可以,真要付诸行动,那就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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