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唯赦吃痛停了下来,他沉默着停下了动作等着水铄玉咬完,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人道歉。

        他的确有些失控了,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他就是很想要这个人,想把这个人做哭,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喊着自己名字。

        水铄玉小时候虽是偏支不受重视,但在家里也是从小被捧的长大的,剑伤他可以受,粗暴的凌辱是底线。

        他之前因为应唯赦实力高他太多一直委曲求全,现在他不想受了。

        水铄玉冒着损坏根基的风险强行运行灵力,然后松开应唯赦脖颈一掌打在了应唯赦胸前,应唯赦一时不备直接被打在了心口。

        水铄玉气在头上一点情分都没有留,打伤应唯赦后便翻身下榻,往日身着的红衣也随着他灵力恢复盖在了身上,水铄玉看也没看应唯赦,直接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应唯赦强行压下嗓中血味,盯着水铄玉的背影瑕疵欲裂,施法穿上衣袍追了出去。

        水铄玉被灵力反噬伤的也极重,但他不熟悉这里地形,体内灵力也没办法将他传送到安全地带。

        这里四周阁楼宫殿几乎没有,放眼望去皆是山青水绿的悠然风景,小桥架在溪上听着下面溪水潺潺流过,还伴着喜鸟的鸣叫。

        水铄玉边跑边褪下失了效的锁灵扣,然后狠狠扔进了旁边小溪,他现在体内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动用传送,只能画传送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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