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深,深得像五年前那片没有人回来的黑水线。
「住处,我来安排。」
「闻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自己可以回去」这句话还没落稳,宴会厅侧门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近,弯腰在闻硕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闻硕野的眉头动了一下,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个工作人员脸上。
「几岁的孩子。」
工作员答了句什麽,他没有立刻回头,指尖在企划书的边缘停住,停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抬起眼,重新看回她脸上——这一次的视线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很深,很静,像水面下有什麽翻了一下又按住。
「你的孩子?」
这四个字他问得很轻,轻得像怕压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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