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很慢，像在掂量它的重量。
「所以不是有人告诉你，是你自己在一片空白里睁开眼睛，四周没有半个认识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停了几秒。
「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会先信自己什麽都没有。」
他抬眼看她，语气不重，却压得很实。
「但有件事我现在就得讲清楚，跟你认不认我无关。」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一下她。
「你醒来那时候，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看着她，等她接话。窗外的光很淡，落在茶几边那叠被他推开的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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