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靠回椅背，视线越过她的肩，落在窗上，语气平得像在讲别人家的闲事。
「那只猫是我编的。」
停了一下，他自己先觉得好笑，嘴角牵起一点，又压了下去。
「你每天来，什麽都讲，一只猫能讲十分钟。我从没问过牠长什麽样，所以牠在我这里，一直是胖的。」
他的视线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现在的空白不要紧。要紧的是接下来。」
他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那页授权单。
「我原本打算，三点上桌，用这张纸、用孩子的脸、用五年，一步一步逼到你认我。」
他的指尖在纸边压了一下。
「现在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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