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呼吸，就算你永远不认我，我也能忍住不把你关起来。」
哭声是在某一刻停的。
先是抽噎的间隔越拉越长，然後她的呼吸沉下去，变得又慢又重，抓着他西装前襟的手一寸寸松开，最後整个人歪进沙发深处，把小星揽在怀里，睡着了。
小星也睡着，小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只露出一撮软软的头发，随着母亲的呼吸一起一伏。
闻硕野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很久没有动，久到膝盖发酸，才极慢地直起身。
他先把被扯开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抖开，蹲下去，从她肩上往下盖，盖到小星的脚边。毯子的边缘他掖进沙发缝隙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枚引信。
做完这些，他没有立刻走。
他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肘撑着扶手，指节抵着唇，看着那两个缩在一起的身影。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落到地毯上，一寸一寸地往沙发脚挪。
他知道三点之前不能有人上来，也知道三点之後谈判室那扇门开或不开，都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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