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
他走到桌边，把那杯已经微凉的牛奶端起来，倒掉，重新按了内线要了一杯热的，全程背对着她们母女，动作很稳，稳得像在压住什麽。
我她着小星，感觉手心里微微出汗，盯着他把那杯牛奶倒掉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你的解释，最好别让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倒空的杯子被他搁在托盘边缘，杯底磕在瓷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那句「浪费时间」从背後传过来，落在他耳朵里，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随即又继续，把托盘往桌心推了推，推得不偏不倚，像在摆一盘棋。
他没有马上转身，只是撑在桌沿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收拢，指节压出白痕，又慢慢松开。
暖气在房里轻轻作响，小星缩在她腿边，小手攥着妈妈的裙角，仰着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睛圆圆的，不敢出声。
「浪费你时间的人，这五年里没少过。」
他终於转过身，背抵着桌沿，没有靠前，也没有退後，就停在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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