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再次挺身刺入。
“啊——陆时衍你疯了!”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粗大的柱身把阴道前壁刮擦得一览无余。
“我坐了一夜火车,操你三个小时怎么了。”
他大汗淋漓,双眼发红。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秒又整根吞没。
粗硬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
林粟被操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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