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冲出口，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直接扑进了浴室，光着脚踩进还烫着的积水里，试着去扶他起来，两只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想要撑起他的上半身，可一米八几的男人即使再瘦也沉得像块石头，她娇小的身躯根本撑不动，反而因为地砖太滑，自己差点栽倒在他身上。
在慌乱的拉扯中，花洒喷出的热水不断地浇在两人身上。
沈惜念睡前只穿了一件从老家带来的旧白T恤，棉布料洗了太多年，织线稀疏松垮，本身就半透，此刻被热水彻底浇透后，薄薄的棉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寸柔软的轮廓。
她没有察觉，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毫无反应的苍白面孔，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跪在他身侧，不断地轻拍他的脸，声音越来越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哥，你别吓我……哥你醒醒，你看看我……"
白T恤湿透后几乎是透明的，贴在她娇软的身体上，少女胸前柔软饱满的弧度被薄布勾勒得分毫毕现，两点浅粉的乳晕在湿润的棉布下若隐若现，腰腹处柔软的线条一览无余，甚至连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都被水浸透的衣料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而她身下只有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同样被水浸透后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
沈冽的意识就是在这一刻，从那片死寂的黑暗深处被一缕极其微弱的光拽回来的。
嗅觉是最先恢复的。
那股属于沈惜念身上的、温热的、淡淡的奶香，在浓重的水汽中像一根细若游丝的线，穿过他几近崩溃的感知屏障，钻进了他的鼻腔。
然后是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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