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走。
然后他伸手，把我腿分开。
他的手很干，很热，摸下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他停了一下，又继续，两根手指按在上面，一顿，慢慢找，找了一会儿，往下压了一点。
我疼得往上缩。
「别动。」
「疼。」
「我知道疼。」他说，「忍着。」
他弄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这件事没有尽头。中间他起身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有皂液，凉的，涂了很多，涂得我整个下身都是。
然后他进来。
我喊了一声，喊得很难听。他一只手压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捂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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