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是谁?」
「也不知道。」
「用的是哪一种禁术?生机如何转移?杜家是否知情?铜钉又在谁手里?」
秦无咎没有回答。顾明昭合上记录。
「秦司使,你看见一道不属於杜承安的生机,所以知道有人害了命。」
「可案卷不能只写你看见了。」
「那是人命,不是你的直觉。」
秦无咎沉默片刻。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再准也要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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