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时妗有些莫名其妙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静下心来琢磨一下,她又觉得燕舟提出的质疑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但问题在于,时妗可从来都不是那种做事毛躁、容易冲动的性格。
早在好几天前发觉这位江先生背景不凡的当晚。
她就立刻通过各大专业网站把江应平的履历背景给底朝天地扒了一遍。
直到那时候时妗才恍然大悟,这位江先生不仅在珠宝设计界占有一席之地,而且在业内早已凭借过硬的作品拿了好几个重磅奖项。
正因为手里握着这份沉甸甸的背调结果,她才敢萌生出找对方帮忙的念头。
于是,时妗耐着性子迎上燕舟吃醋的目光解释道:“江先生在珠宝设计方面的专业造诣绝对是一流的,我已经在网上反复核实过了,人家的原创设计非常有辨识度,年纪轻轻就斩获了好几个极具含金量的行业大奖呢。”
说到兴起时,她微微顿了顿,却完全忽略了对面燕舟越来越黑的脸色。
紧接着,她自顾自地继续分析道:“至于他愿不愿意伸出援手还得看人家后续的态度,不过凭我的直觉他大概率是会答应的,毕竟这位先生给人的感觉挺温和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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