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Word页面上,黑色的光标在一闪一闪。
宁宁咬着铅笔头,单手托着腮,盯着那片刺眼的空白,整整20分钟没有动作。
一个单词都敲不出来。
脑子里完全进不去那些生涩死板的西语文献理论。只要眼睛稍微放空半秒,视线里就自动重播春梦里马特奥在电梯里单手把她凌空托起来、粗暴撞在她深处说“含得我好爽”的画面,耳边仿佛全是他灼热低沉的粗重喘息。
“烦死了……”
女孩烦躁地把铅笔扔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陷进转椅里。
人在面对学术死线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的时候,总会通过一些机械的动作来逃避现实。
宁宁捞起桌上那个大号的玻璃水杯,起身走到厨房。
净水器冰凉的过滤水哗哗流进杯子里,她端回书桌前,一口气灌下了大半杯。
冷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依然纹丝不动。
宁宁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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