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飞进去安慰娇妻,“文茵他已经来了,这次一定能得尝所愿,倒是我就守在门口,谁也不能靠近,你莫怕。”
盛景逸在门口听着他们夫妻私语,面上冷笑。
恩爱夫妻分离,丈夫把妻子和野男人留在一处,自己去守着门。
还有这样的道理?
盛景逸挥开层层帷幔就到了妇人身前,那美妇被养得极好体态浑圆,斜依着美人榻,肥乳细腰尽现风情万千。只是美中不足受俗事困扰,面庞稍显黯淡。
她双眼围着绸缎,以示内心羞愧不敢与他对视。
“盛大人。”红唇开合嗓音婉转脖颈低垂,贵妇伏小作低的样子,有再大的火也该消了。
但盛景逸不是一般人,他捏着下巴抬起美妇的脸庞,骂道“装模作样!”
她听言面色煞白,也不敢反驳,“是,是文茵不好,只求盛大人看在夫君的份上,赐我个孩子。”
美妇垂泪,深色在锦缎面上晕开。
盛景逸闻言不语,按着美妇人将她从榻上拖下跪在身前,一把扯下锦缎“既然是装模作样,还要这东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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