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钻进她因吸入“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而有些迷离的脑海,缠绕着她的意识。这些话并不带有贬低意味——至少不完全是。其中更多的是惊叹与欣赏。这让她感到……特别,感到自己被赋予了某种使命。一种温暖而顺从的自豪感在胸口油然而生,与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
“谢谢,”她低声说道,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亚历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先别急着道谢。”他的手从她发间滑落,拂过肩膀,沿着脊柱的曲线向下游走,直到手指触碰到她那红肿、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穴口边缘。她瑟缩了一下,一股因过度敏感而产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们还没完呢。我还硬着,而你,依然是我的骚货。”
他动作利落地坐起身,顺势将她也拉了起来。他让她平躺,双腿大大张开。这一动作引得她体内又涌出一股液体。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再次昂首挺立,仿佛刚才那三次“内射”仅仅只是热身而已。
“看看你,”他说道,目光炽热,“简直成了一滩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烂泥。完美。”他抓起那瓶“波普尔”,“再来最后一次深吸,罗宾。为了我。我们要让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他将瓶口凑近她的鼻子。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吸入那些挥发的气体,直到视野边缘开始闪烁起光斑。整个世界仿佛融化成了一片柔软、温暖而令人愉悦的迷雾。所有的焦虑、酸痛和杂念都烟消云散。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亚历克斯,只剩下那根肉棒,以及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吞噬一切的强烈冲动。
他没有丝毫前戏的打算,直接将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用力顶了进去。她的身体向他敞开,湿润滑腻得不可思议,他顺势一挺,一气呵成地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罗宾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低沉的呻吟。那种充盈感此刻已化作一种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重量。
亚历克斯从一开始就定下了一种狂野、猛烈的撞击节奏。这既不是之前那种深处的研磨,也不是他即将达到高潮时的那种疯狂急促;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律动——稳健、无情且深沉的撞击,完全专注于彻底的贯穿以及对他那最敏感部位的摩擦。每一次挺进都挤压出她肺部的空气,每一次抽离又让她因那份空虚而倒吸凉气。他的睾丸有力而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是这样,”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粗犷,“这才是你的使命。承受肉棒,接纳精液,做一个乖顺听话的‘洞’。”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髋部,将她完全掌控。“你又要高潮了。我能感觉到你在收缩。你的那个小前列腺肿胀充血,饥渴难耐。为我高潮吧,罗宾。再在我的肉棒上高潮一次。”
快感如烈火般在她的血管中蔓延,势不可挡,将她彻底淹没。吸入的“波普尔”将她的敏感度推向了极致,他每一次胯部的猛烈撞击,都让一股原始而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她的核心。她能感觉到另一次“娘炮式高潮”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在她的身体深处蓄势待发。她的体内开始战栗,不由自主的收缩沿着他的肉棒起伏荡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