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特需病房内,林知夏从雪白的病床上挺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病号服。
领口微敞,大片白腻肌肤暴露在初升的晨光中,随着粗重喘息上下起伏。
手腕上包裹的纱布隐隐作痛,但感官已经全数回归本体。
咔哒。
下一秒,病房门被长臂一把推开。
傅时衍手提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跨步而入,风衣下摆带起一阵清爽的微风。
四目相对。
男人原本沉静的面孔骤然定格,视线落向她敞开的领口与泛红的面颊,黑眸深处翻滚起惊涛骇浪。
林知夏唇线微挑,抬起未受伤的左手勾开颊侧碎发,软糯嗓音在晨光中化作致命钩子:
“傅大神,大清早跑哪去了?我一睁眼没见着人,浑身都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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