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上多是粗壮的汉子,妇人本就寥寥无几,偏又都已有了归宿。
一众好汉欲火无处可泄,不知是谁先想起燕青与卢俊义之间的风言风语,悄悄躲在屋外偷看了一回,竟真见到燕青被卢俊义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这一看便动了邪念,此后便常有人寻上门来,找燕青泻火。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燕青的艳名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几日,他屋子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梁山上的大半好汉,竟都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最后这事传到了宋江耳中。他亦许久未近女色,听人描述那番淫靡的景象,只觉口干舌燥,欲火翻腾,急忙差人将燕青叫了过来。
燕青昨夜被十来个汉子轮番肏了屁眼,又吃了十几根鸡巴的精液,直到天快亮才被放过。
今早醒来,他的后穴依然火辣辣地疼得厉害。原本粉嫩的穴口已肿成深紫色,褶皱鼓胀得像饱满的橘子果粒,皮下汁水充盈,肠道内更是疼痒交织,后腰酸软得直不起身。
他的双唇红肿不堪,唇瓣布满干裂的伤口,嘴角也被扯出了小口子,喉咙像被刀割过一般,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听闻宋江传唤,又见那小喽啰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燕青心下已明白了八九分。
他心中微微一紧,随即却涌上更多隐秘的期待。想到饱受蹂躏的后庭即将被巨物贯穿,那又疼又爽的滋味令他浑身一颤,一股燥热从小腹漫了上来。
燕青一瘸一拐地来到宋江住处,俯身便要下拜。可刚弯下腰,便牵扯到身后伤处,疼得他齿间泄出一声闷哼,五官都挤作一团。
宋江抬眼看去,只见燕青身体轻颤,面庞与脖颈间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眉眼处犹带着未褪的春潮。原本三分的情欲,霎时涨到了十分。
他一改往日温厚谦和的模样,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衣袍,声音沙哑地催促道:“好兄弟,快过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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