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会议的最后一格画面冻住两秒,整个屏幕黑了。
裴时行的手越过李幼情头顶把笔记本电脑从她打颤的手掌里端走,合上盖子搁回桌面。
李幼情手臂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了一点,膝盖在瓷砖上打滑。
"举了多久?"
李幼情没答上来,脑子是迷糊的。
裴时行替她答了:"你穴里含着钢笔举了十三分钟的电脑,中间没掉、没叫出声,你觉得自己表现得还行?"
李幼情嘴唇动了动,声音挤出来又委屈又轻:"我……我忍住了……"
裴时行伸手,指尖勾住露在穴口外头的那截笔杆,慢慢往外抽。金属笔杆带着体温和一层黏稠的水从甬道里退出来,李幼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穴口咬着笔尾那头不放,一声黏腻的水响才彻底脱开。
裴时行把笔举到她面前。笔杆从头到尾裹满了她的淫水,透明的丝在灯下拉长又断掉,落在她大腿上。"你看看。这支笔我平时拿来干什么的?"
"批论文……"李幼情盯着那根湿淋淋的笔杆,脸颊带着潮红。
"对,批论文。"裴时行把笔搁到她嘴唇上,湿笔杆贴着下唇蹭了一道。"现在这支笔从你骚逼里抽出来,沾了一整杆你的骚水。你说我下次拿它批你的论文,你把论文交上来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天它塞在你穴里你那副舒服透了的表情?"
李幼情闭了眼,脸红透到耳垂。裴时行没让她躲,左手捏住她后脑勺往前推,笔杆顶进她嘴唇缝里。"舔干净。"李幼情含住那根笔,舌头碰到自己的味道,裹着金属管子吮了一下,口水混着淫水从嘴角淌下来。
裴时行抽走笔扔回桌上,拿下巴朝她两腿之间点了点:"自己看看你那个骚逼。被鞋踩完又含了十多分钟的笔,到现在还在流水。还是自己忍住了。你是忍住了,还是你根本就是为了讨我惩罚,实际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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