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後,随手把医生袍挂在一旁,坐在办公桌前,手从抽屉拿出那张泛黄的旧照片——正是一张顾言和城安的合照。
顾言用手指摸着相中的两人,眼神里流露出至深的痛楚:
「城安,我一定会把你从这个女人身旁拉回来,不能再把你留在这里了。」
顾言放下两人合照,就开始研究如何把城安治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照片小心放好,随即打开电脑与诊疗档案,开始根据城安目前的神经状态与强效镇静剂的毒理反应,精细推演如何将城安安全救出的方案。
自从顾言离开後,接下来的几天,可怡依旧像往常一样,定时定候拿着黑木盒与深蓝色胶囊走进房间,温柔地哄着我吃药:
「城安,该吃药了。」
但这次,我看着那两粒深蓝色的胶囊,以「胃不舒服」、「头晕」为由一一拒绝了她。
被拒绝了几次後,可怡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而怪异,但她最终没有再强迫我吃药。
在没有用药的几天里,我的大脑慢慢开始苏醒,慢慢感受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与惊悚感。我看着这个自称是我「妻子」、无微不至照顾着我的女人,总觉得她看着我的双眼流露出的不是爱意,而是一种看待私人专属物品般的疯狂与病态。我渐渐产生了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
甚至在没有用药的这几天里,我的脑海中开始记挂着那天在半梦半醒间接触到的顾言。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清爽薄荷香气,令我感到无比的安心。这种真切的信任感,是眼前这个自称是我「妻子」的女人无论如何都给不了我的。
刚才还在厨房的可怡突然走了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神色有些慌张地冲过来捉住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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