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靠在墙上看她,没说话。

        后来许穗儿就常来了。她来的时候会带狗零食,有时候是鸡肉干,有时候是磨牙棒。苏打跟她熟了,听见她声音就跑到门口等。许穗儿进门先蹲下来跟苏打玩十分钟,摸它的耳朵,挠它的下巴,把脸埋进它的毛里深深吸一口。凌旭有一次看见她抱着苏打不撒手,狗毛沾了她一身黑T恤,她也不嫌脏。

        “你倒是喜欢它。”凌旭说。

        “嗯。”许穗儿抱着苏打不松手,顺口就说:“它比你可爱。”说完才觉得不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凌旭只是笑了一声,没接话。

        许穗儿又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从偶尔来玩狗变成在凌旭家留宿。第一次是因为苏打生病了,上吐下泻,凌旭带它去了宠物医院,许穗儿跟着。回来以后已经半夜了,凌旭说“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说完就上楼了,意思是让许穗儿自便。

        许穗儿没敢去别地地儿,就窝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苏打趴在她脚边,她半夜醒来好几次,伸手摸摸它的头。

        至于凌旭那些别的女人——许穗儿从来不想。她不管凌旭外面还有谁,反正她现在大概是唯一能进他家门的那个。凌旭的规矩她知道,他这人边界感强得离谱,那些女人大概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一开始凌旭是不让许穗儿进主卧的。

        他来接她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睡客房。别乱跑。”许穗儿点头,提着自己的化妆包就去了客房,一点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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