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香风肃杀 >
        他扣住连玉手腕的手猛地一扭,令对方重心不稳;另一只手仍抓着那件丝绸长袍,顺势将连玉向后推去。连玉踉跄后退,背部重重撞上了那张厚重书桌的边缘。周然紧逼而上,将他压制在那实木桌案前,令其动弹不得;他的身躯宛如一座由肌肉与意志构筑的牢笼。

        “你谈论选择,”周然低吼道,嗓音低沉而沙哑,“那就选吧。保持沉默。”

        他吻了下去。

        那并非一个吻,而是一场博弈。

        周然的唇猛然压上连玉的唇,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强硬力道,齿列交错间毫无温柔或试探的意味。这更像是一种封缄,意在堵住那些曾深深刺痛他的言语。连玉在突如其来的攻势下倒吸一口凉气,双唇被迫在压力下微微开启。周然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怒意与苦茶气息,强势而炽热地侵入对方领地。连玉亦以舌尖迎击,那是意志的交锋。他腾出的双手攀上周然的肩膀——并非为了推拒,而是为了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真实而坚实的男人,好让自己在这场风暴中稳住心神。

        周然的手从长袍移向连玉的身躯,探入丝绸之下,触碰到了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他那粗糙、布满薄茧的掌心,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粗犷力度,游走于连玉修长的身形曲线之上。他一把推开长袍,让连玉的胸膛暴露在书房微凉的空气中。那种温热掌心贴合微凉肌肤的强烈反差,令连玉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周然结束了这个吻,呼吸急促粗重。他垂眸注视着那片裸露的苍白肌肤——连玉平滑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他的目光饥渴、狂怒,透着强烈的索求。“你没资格,”他喃喃自语,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没资格谈论我的职责。”

        “我完全有资格,”连玉低声回应,呼吸急促,“是你买下我时给了我这个资格。是你把我变成了你的镜子。”

        那是事实,令人难以承受的事实。周然的反应直接而激烈。他低下头,吻上连玉的颈侧——那不是先前的轻柔啃咬,而是一个用力吮吸、足以留下淤痕的吻。他的牙齿擦过皮肤,带着尖锐的威胁意味。连玉的身体向后弓起,紧贴着书桌,喉间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交织着抗拒与不合时宜的生理冲动。

        周然的手向下移去,将连玉的丝绸长裤褪至胯下。布料堆叠在脚踝处,使他腰部以下赤裸,紧贴着书桌坚硬冷酷的边缘。木材冰冷坚硬,而周然的身体滚烫且充满侵略性;这种反差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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