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是我。」
她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方便接电话，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她停了很久，才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要求你一定要留下。」
那时候，她已经哭了。
可她仍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如果你有不能告诉我的理由，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连问一句为什麽的资格都没有。」
她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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