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没有急着回答。
过了几秒,她才说:
「不是我不一样,是每个人的故事都应该有自己的界线。」
挂断电话後,她看向窗外。
夜风将路边的芒草吹得微微摇晃。
那些细长的花穗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并不耀眼,也不刻意迎合谁的目光。
它们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把陆承砚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
只要他愿意回头,她就觉得所有等待都有了意义。
现在,她终於懂得,光不一定来自某个人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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