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我收到通知，知道技术人员正在比对邮件纪录。」
「嗯。」
「如果後续需要我提供其他资料，我会配合。」
「谢谢。」
他们之间又安静下来。
从前，这种沉默会让林晚星感到恐慌。
她会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麽？是不是对方生气了？是不是应该再补充一些话，让气氛不要那麽僵？
但现在，她没有急着填补沉默。
她允许彼此不知道该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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