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说：
「如果真的是两封，那麽当年被处理的，可能不只是林女士那一封信。」
他抬起眼，神情复杂。
「你们应该先找到那份备忘录。没有它，我现在说的任何事情，都可能让你们走错方向。」
晚上七点，陆明远将一份保存多年的内部备忘录交给调查小组。
文件共四页。
第一页记录当年专案风险审查的背景。
第二页列出资讯管理部门与行政流程部门的工作分工。
第三页则涉及特定邮件处理权限的调整。
第四页最下方，原本应该是签核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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