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维沉默很久。
他望向窗外。
阳光照在对面大楼的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我记得，那不是正式会议上的发言。」
他终於开口。
「应该是在一次风险控管讨论结束之後，有人留下来和我们几个人谈。他说，某些涉及私人关系的资料，不适合放进正式归档系统，以免日後引起不必要的争议。」
负责人问：「是谁说的？」
沈国维摇头。
「我当时没有记下来。」
「您现在有怀疑的人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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