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陆明远没有用公司、风险或保护来包装自己的决定。
然而，这份坦白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
有些答案即使终於得到，也不会让失去的时间重新回来。
「我不会替你决定应该承担多少责任。」陆承砚说，「调查会查清楚。」
陆明远点头。
「我知道。」
「但我希望你明白，晚星不是我们可以拿来安排的人。她的工作、她的信件、她想知道什麽，都不该因为她曾经和我交往，就变成公司可以控制的事。」
陆明远低下头。
「我明白。」
陆承砚停了片刻，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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