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她才明白,走出来不是等到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而是即使答案还没有出现,她也能继续往前。
她可以在意真相。
可以承认当年的自己真的受过伤。
可以希望那些伤害得到合理的交代。
但她不必再把自己的幸福,押在某个人是否认错、某个人是否後悔,以及某个人是否有一天终於愿意回头。
她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程越说:
「我想把这个专案做好。」
程越看着她,微微一笑。
「那就一起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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