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立即起身开门。
阿顺跑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封被雨水打湿的信。
「城南旧纺织厂出事了!」
闻绦蘅心头一紧。
「出了什麽事?」
「有人今天下午进了旧厂,把里头最後一批机器与铁架全部拆走了。周敬山的人去问,对方拿出一张转让凭证,说那片地方已经不属於邱家,也不属於恒通,而是要交给另一家商号。」
「哪一家?」
阿顺将信递给她。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新印章。
闻绦蘅看清印章时,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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