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缓缓降下。
坐在里面的男人,正是陆惟峥。
他没有下车,只隔着车窗看向闻绦蘅手中的文件袋。
「闻姑娘,听说你今日为了商号登记,与公所的人闹得不太愉快?」
闻绦蘅停下脚步。
「陆先生消息倒是灵通。」
「澜州不大,做生意的人遇上什麽事,很快就会传开。」
陆惟峥淡淡一笑。
「我劝你一句,闻记裁衣做得好好的,何必非要挂上商行的名号?女人做衣裳,靠手艺便能养活自己。至於那些契约、商会与资金往来,未必是你该碰的东西。」
闻绦蘅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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