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我快到了……”他低声提醒,节奏变得愈发狂乱。

        “好,”她喘息着,“好。来吧。给我。我想要全部。”

        伴随着一声粗粝的低吼,他猛地撞入深处并保持住姿势,身体紧贴着她剧烈颤抖。她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滚烫而突如其来的律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倾泻而出,仿佛渗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一种占有——一种短暂而充满爱意的占有。片刻之后,她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那是被他释放的快感以及那极致的充盈感所触发的。她紧紧收缩着身体,榨取着每一滴精华,将尖叫声闷在自己的手臂里。

        他瘫倒在她身上,呼吸急促。“天哪,”他喘着粗气,“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一份缓慢而真实的印记。她笑了,那是一种隐秘而阴暗的笑容。她心想:又过去了一天。

        这成了他们新的仪式,也是他们新的沉溺。

        那天晚上,他在客厅的地板上占有了她。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随着他一次次猛烈地挺入,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地毯上反复摩擦。在他达到高潮之前,她已经先攀上了两次巅峰;她尖叫着他的名字,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伊森那张充满讥讽的脸。当里奥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身体时,她瘫软在地,浑身湿透,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脊椎底部汇聚成一汪暖流。

        次日清晨,她用嘴将他唤醒,随即跨坐在他身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缓缓沉下身子将他完全吞没。她动作缓慢地律动着,让自己的阴蒂不断磨蹭着他的骨盆;她将他接纳得极深,甚至能感觉到他触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她先让自己达到了高潮——那是一波缓慢而连绵的快感——随后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射在里面吧,宝贝。再次彻底占有我。”他顺从了,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臀部,滚烫而浓稠的液体倾泻而出。她依然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厚重的温热在体内蔓延,仿佛一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她没有清理身体,而是直接套上一条棉质内裤,或是穿上他的平角短裤,任由那些“证据”渗入布料之中——那是一种贴在肌肤上、挥之不去的潮湿触感。每当与他对视,她总能从他眼中捕捉到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自豪、爱意,以及全然的蒙在鼓里。他以为这一切关乎他们两人,关乎疗愈,关乎彼此的联结。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

        到了第四天,在淋浴间,他从背后进入了她。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他的精液混入水流,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问道:“你确定吗,克洛伊?不做任何防护措施?万一……万一你又怀孕了怎么办?”

        她在他的怀中转过身,湿滑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炽热如火。“我不在乎,”她说。这是她几周以来所说过的最真心的话。“我只想感觉到你在我体内。每一天,我都需要感觉到你填满我。我需要那种充实感。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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