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感觉空荡荡的。好酸胀。

        伊森:很好。就该感到酸胀。它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连我的孩子都留不住。你这个没用的荡妇,任由我把种子播得那么深,最后却又全都流了出来。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却并不完全令人反感——在腹部搅动。这种残酷的话语宛如一道烙印,灼热而充满占有欲。她薄薄的T恤下,乳头紧紧挺立。她仿佛能想象出伊森那低沉而冷酷的声音,正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这些话。伊森:你男朋友在吗?他在碰你吗?

        她的目光瞥向厨房门口。里奥的身影晃动了一下,嘴里轻声哼着曲子。

        克洛伊:他在厨房里。

        伊森:去找他。让他吻你。让他以为自己在安慰你。而与此同时,你要时刻想着你是怎么弄丢了我的孩子——你的身体就像个坏掉的玩具,而我会通过狠狠地操你,往你身体里塞进另一个生命,以此来“修好”它。

        她的双手开始颤抖。这道命令让她无法抗拒。她掀开毯子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里奥转过身,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碗布。

        “嘿,”他轻声说道,“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

        “只是……在想些事情,”她低声呢喃着,走进他的怀抱范围。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身体紧紧贴向他。他给人的感觉结实、安全、干净。她吻了他,在吻中倾注了极具表演色彩的“渴望”。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薄荷的味道,还有他们刚才一起吃过的意面的气息。

        当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时,伊森发来的短信让手机震动了一下——手机此刻正被她攥在身后,藏在里奥看不见的地方。

        伊森:告诉他,你还在为流产的事难过。让他感到内疚。让他把你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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