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带任何私人情感去见任何人。每一次，那确实都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洽谈。”他的手在说话间加重了握力，“之所以让奈恩订私人包间，是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谈论的是商业机密，我不想在交谈时还要提防着被邻桌听去。”
“那么……”我不敢再追问关于“上楼”的问题，生怕太冒犯。但尼克总洞悉了我的心思，无需我开口，他便主动回答道：
“那之后，我们就各自分开，各回各处。”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他坦然地回望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因为他问心无愧。随后，他又补充道：
“那些八卦专栏记者写我跟谁谁谁有绯闻，90%都是添油加醋。但我没必要出来辟谣，因为我本来就不想让外界知道我是去谈生意的。”
我点了点头，认真听着。
“之所以去外地或国外见某些人，是因为工作上有必须去的理由。但那绝不是去旅游，更不是工作结束后的续摊。那和我俩在涩谷转扭蛋机时的感觉，根本是两码事，连边都沾不上。”
我是不是太迷恋尼克总了？仅仅是“我们两人”这几个字，就让我觉得像是被赋予了什么特权一样，心跳加速。这对我来说，是再平常不过，却又无比珍贵的字眼。那几个音节仿佛在我和他之间圈起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只属于我们，唯有我们。
“但是……”
他的一句“但是”，将我拉回了现实。
“但是，在交谈过程中，如果对方对我示好，我会礼貌地回应。这样能让谈话更顺利，也不至于让对方太难堪。但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那里，也终结在那里。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后续，一次都没有。”
我咽了咽口水，胸口有一点点空落落的。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心里固然高兴，但嫉妒的涟漪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心头泛起——即使我知道那没什么大不了，即使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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