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很好听。
那是整个人最要命的地方——不在脸上,不在身上,在嗓子里。
“对。这边儿这间。”
谢清野点头。
“我是谢清野。这是江屿。”
“陈厚声。就隔壁,斜对面那间。”
他笑了笑,帮着扶了一下电梯里的箱子。
“以后是邻居了,多关照。”
江屿点头,应了一声。
近了才看清:陈厚声不高不矮,肩宽,脸周正,像会在公司里被叫“靠谱”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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