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下面要裂开,有东西硬凿进来,凿得特别野蛮。

        他的手按她后颈,按到她额头抵桌,凿进来的锥痛影响到她大腿内侧的神经,刺刺的,忍不住双膝拱曲。

        她的脸趴向桌子,胸脯贴桌沿,桌上满满的菜味,胃里犯恶心,一点都不温馨。

        简律凡突然拔出阴茎,单膝拱她臀部,抬高,龟头刮了刮干涩到发肿的阴唇,蔫蔫的,却因为被插过再暴露空气,开始露出花心呼吸,有一注水丝沿着那瓣阴唇流出来。

        他抬起另一只没按后颈的手,手指勾那注水丝,伸到她前面找一颗小豆,沾水的指甲抵住柔软的小豆,用力一抠,同时整根插进去,曲起的手指往他的方向抠,阴茎朝她趴桌的方向撞,一前一后合力,把她钉住,她猛地抠桌,痛叫一声,桌腿往前挪动。

        指甲刺到阴蒂,细尖的刺意像一根针,刺到一股失禁感从小腹升起。身体撕成两半的感觉,前面阴蒂被钉在指甲和耻骨之间,后面小穴是被填满的胀痛,她咬住唇,咬到出血,肩膀瑟缩。

        他撞进去,阴茎狠狠抵到最深处,可是手指轻轻压阴蒂,力度相反。接着换过来,他插的深度变浅,手指却刁钻地重抠阴蒂,抠得她两腿并拢,掌心扒桌。

        方斯雅受不了双重节奏,腰躲来躲去,脚抬起乱蹬,蹬到他裤腿,他固定住她,要她承受两者的折磨。

        只需五分钟,她的小腹酸到要喷,狼狈趴桌,双腿拱曲,水从大腿中央喷到地板,又热又多,喷到难堪。

        简律凡在她喷的时候还要猛撞几下,然后一把松开后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水往下滴,她仰面躺桌,双腿折向胸前,对折一样,压到她小腹,再次挺入阴茎。

        “唔、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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