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问。
桌边的水杯还放在原处。
她伸手拿起来,这次不用谁提醒,自己喝了一口。
电话快结束时,任芊妤忽然说:「今天本来还答应跟你玩。」
陈润秋问:「现在不是在说话?」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一时答不上来。
本来说好的是连麦、玩游戏,像平常那样互相逗两句。
不是让对方下播後,还要接住自己这一晚的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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