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不是没听过。
同事会说,家里人也会说。
可这个人白天记得她的杯子,晚上记得她教室外的路口,发现她不想说话时,也没急着把她拉到人前。
她忽然问:「你跟谁都这样呀?」
陈润秋的声音停住。
「哪样?」
任芊妤刚想回答,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个说得清的范围。
记杯子?
提醒吃饭?
还是现在这样,让她可以说半句停下,也不必立刻把自己哄好,装得跟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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