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秋便没打字。
她听着,拿起今天刚洗好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想过。
怕照顾不好。
那些话不算沉重,任芊妤说的时候还带着笑,像只是很普通地聊到一件暂时做不到的事。
可陈润秋想起下午那张空教室。
坐垫没收,鞋印还在。
任芊妤拍照时,应该就站在桌边,刚被一个孩子抱过,还没来得及把这一小段高兴放下。
她看了会儿,直到任芊妤低头扫到名字。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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