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在哄我?」
阿程说没有。
「真不容易,值得纪念。」
任芊妤笑着把那张表存好。
她也有自己的几场要打。
不多,时间定下便告诉家里的人,不想把每天都变成催票。有人问要不要提前多准备,她让大家按自己的安排来,别为了她耽误正常生活。
她家的人答应得很快。
到了那晚,却一个比一个准时。
任芊妤真正紧张起来,是最後两分钟。
前面分数起得稳,她还能说话,能看弹幕,甚至笑着提醒有人把晚饭吃完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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