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先伸出舌头,润湿了林泛干燥泛白的嘴唇,再轻轻含住林泛的上唇,慢慢地啃咬和吮吸。接下来是牙齿,齐越用舌尖撬开林泛的齿关,舔过上颚的软肉。

        林泛轻哼了一声,双臂松弛地搭在齐越脖子上,上半身无力地向下瘫软。

        齐越扶住林泛的后腰,舌头继续在林泛口腔中温柔地游动,与林泛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勾着它,拉向自己的口腔。他用牙齿轻轻碾磨着林泛的舌尖,小心地在上面吮吸。

        林泛感觉病房在旋转,床垫在下陷,世界在扭曲变形。他从来没有获得过这种满足感,它柔软、甜蜜,不像标记那么锐利,不像插入式性爱那么来势汹汹。

        两人分开的时候,林泛气息凌乱,双唇潮红,垂着眼、低着头缩在齐越怀里,嘴唇毫无章法地在齐越胸膛上乱蹭,濡湿了薄薄的衬衫。林泛的唇齿间还残留着齐越的烟草香,让他浑身发软,下身燥热。

        “想要。”林泛含糊不清地说。

        “想要什么?”

        “想要你。”

        “还不行。”齐越揉了揉林泛的头,“伤口还没好,不能乱碰。”

        “真的很想要……”林泛嗅着齐越身上令人心安的烟草香,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他的小穴里像有只小虫在爬,酥酥痒痒的,内壁渴望被触摸、被碾磨、被撞击,一股热流倏尔涌出,淫液浸润了穴口的伤口,疼痛感来势汹汹,林泛不由得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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