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我给你用的是强效的阿片类……”秦医生抱臂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抽了抽鼻翼,“你的信息素是酒?”

        “杨梅酒。”林泛说。

        “那就对了。”秦医生无奈地笑了,“可能是长期接触酒精的原因,普通的止痛药对你无效。”

        说完,秦医生往走廊上探了探头,叫道:“姓齐的!进来!”

        “烟草信息素也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更何况你们做过临时标记,信息素的契合度很好,因此……”秦医生对着齐越,露出一副堪称狞笑的表情,“老齐,你就是小林的天然镇痛剂。”

        在白天被忽视的痛觉,往往会在夜深人静时被无限放大。这个时候,越是想睡觉,疼痛就越严重。林泛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他躺在病床上,额头流下冷汗,落在眼皮上,在睫毛上结成了盐霜。齐越用温毛巾帮他擦了擦,小声问:“喝点水吗?”

        林泛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齐越躺下来,抱住林泛,小心地释放着信息素。林泛抽动着鼻尖,满足地深呼吸着。

        “这样疼痛会减轻一点儿吗?”齐越问。

        林泛点点头,闭着眼睛往齐越臂弯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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