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几年时间向过去彻底告别,尽量忘记飞浪屿,却没想到,如今齐越一定要让他回顾当年的噩梦。
林泛用哀求的目光望着齐越,他很想抱着齐越的胳膊撒个娇,说自己不想进去。然而他不敢,仅仅是揪住齐越的衣角,就已经耗费了他最大的勇气。
没想到齐越捧住他的脸,摸了摸他的头,安慰说:“没什么好紧张的,你兜里有钱,飞浪屿就拿你当上帝。信用卡密码是我弟弟的生日,很好记,只要你点最贵的香槟塔,服务员和男伎就会对你敞开心扉。”
“齐先生,你能不能陪我……”
“不行。我和飞浪屿的背后的金主有点儿投资上的矛盾,他们不待见我。我要是进去,今晚这儿就有热闹看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泛,你还不明白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弟弟六年前被卖到这里,又从这里神秘失踪了。这是能查到的关于他的唯一线索。”
林泛心头涌上一阵辛酸。凭什么别人有哥哥疼,而他就只配被当做工具人呼来喝去?凭什么他要为了找别人的弟弟,而再次踏入昨日梦魇?凭什么?
林泛记得,自己在父亲家里生活的那两个月里,身边似乎是有个哥哥的,小时候是自己却总是对哥哥爱答不理。这么多年过去,哥哥的面庞已经模糊了。林泛低头想,哥哥一定并不在意他,不然,他的哥哥为什么不像齐越寻找弟弟一样到处寻找他?
“我弟弟叫齐泽。”齐越说,“你找个工龄比较久的男伎,套个话,就出来。我就在门口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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